没啥特长的我同时也没啥好文笔,这次算是第二次参加活动,也算是支持新版主第一次组织的活动吧.
来澳洲已经9年多了,虽然不能说是一帆风顺,但也算是顺利的走过了我人生中这段黄金的岁月,遇到过很多很多好心的朋友,让我最感恩的也是至今都念念不忘的就是我的第一个房东--KEVEN.
拿到签证后的我心中充满了忐忑和纠结,很不舍的拖延了5个月才辞去了我在国内的工作,拎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乘上了来悉尼的飞机,因为我在澳洲没有一个认识的人,通过一个朋友间接的介绍,一个北京的大姐来接机,说是先住这个北京大姐的家里,也曾在电话里和这个大姐沟通过几次,下了飞机看到这个身形发胖但是很热情的姐姐,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总算稍微安定些了,但是在开出机场的路上,她告诉我她侄女从美国来她家了,家里没地方住了,她帮我找了一个朋友,我也不好说什麽,只好听她的安排,稍微有些不快的是为啥不提前和我说呢,因为我临上飞机的前一天还给她打电话确认,她一直很肯定的告诉我家里都安排好了,临时的改变,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人生地不熟的,我没有选择.
到了她朋友家,开门的是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我客气的打了招呼,他就是KEVEN,后来得知,他是单身,一个人租的这个两室的 UNIT,我当时真的是说不出的滋味,就我和他住一个单元房里,天,从思想上我还没时间接受这个事实,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总不能现在跑到街上去吧.但是国内的观念还真的不能很快的转变过来,估计脸上的表情也是很尴尬,那个北京大姐看出来了,将我拉到为我准备好的房间里,我没等她说就先问了一句:"您怎么没告诉我帮我找了一个单身的男房东啊?"
她特坦然地说"我们这和中国不一样,你别把人想得都歪了,KEVEN是我们多年的朋友,人品你就放心好了,我得走了,你有啥事就问问KEVEN吧."说完,她就走了.
这回我算是塌实了,不塌实也没辙了,将行李中的一些急需用品拿出来,猛然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盒鲜花,房间虽然不算太大,但也收拾的很整洁,这时KEVEN在客厅喊我,我又开始忐忑了,出来和他说了几句客套话,他是个很随和的人,问我要不要先吃饭,他已经买好了两份盒饭,一份烧鸡饭一份烧鸭饭,问我喜欢哪一个.我感觉这个人还是不难相处的.吃饭期间向他了解了怎麽做车去CITY,怎麽找报纸找工等等一些对我很有帮助的问题.过一会,KEVEN告诉我他要上班去了,他在EASTWOOD开了一个小生意,他要回店里了,让我休息一下,晚上5;30左右他回来.
接下来就是我自己在这个空间里了,KEVEN留下了一张电话卡,让我给国内的父母报个平安,我虽然还没完全的放下心来,但也感觉KEVEN不象个坏人.原先那个北京大姐给我讲好的每周160刀的房租,我主动先交给KEVEN 4周的,他死活不要,非说是等我以后找到了工作请他吃饭就可以了.他下班回来后告诉我,你刚来,我带你出去看看吧,于是他冲了凉,换了一身衣服,开车和我去了CITY ,并在别不同吃了晚饭.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尽快的熟悉环境,在我搬进来两天后KEVEN 告诉我他之前买了 BLACKTOWN的 HOUSE,两周后要搬家,于是我帮他整理东西准备搬家之余开始了找工,对悉尼的所有区都没概念的我,KEVEN 尽可能的找时间开车带我去见工,认路,开银行帐号,到中国银行开保险箱,带我去给我的国内驾照做翻译,带我去RTA领ID,带我去申请医疗卡,买手机卡等等等等这些琐碎的又占用他时间的事情,我在来悉尼之后的第七天找到了一份在寿司点收钱的工作,当时心理的落差就别提有多大了,一个月挣的钱刚够我在国内的一半,是KEVEN耐心的倾听我的抱怨,并开导我要给自己时间来熟悉这里,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他对我这个出来乍道的还不够成熟的我的关照.
于是我跟着他从现在的房子又搬到了BLACKTOWN,而我上班在TOWNHALL,离家太远了,每天早上搭KEVEN的车到EASTWOOD,再做火车到TOWNHALL,下午4点下班再坐火车回EASTWOOD,既然人家不收房租那我就负责买菜吧,在EASTWOOD买好菜等他下班再回家,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月,我实在是觉得人家不收房租不合适,还有我和他总这么住下去也不是个事,更何况我在TAFE也报了个班晚上上课,就从他家搬出来了,虽然我搬走了,但是每周都会给KEVEN打几个电话,请教他一些我不了解的问题,征询一下他的意见,经常买一些小礼物去看看他,每次从国内回来都给他带他喜欢喝的白酒,虽然他大我20几岁,但是我拿他真的就当我的长辈一样的尊重,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相信每个刚出国的人都有同一样的心情,好奇,紧张和一份不安,我很庆幸我在悉尼碰到的第一个朋友---KEVEN,他就是我的贵人,没有他的热心的帮助,我相信我在人生的新转折点不会这么快的适应,也相信他这样的好人会一生平安,幸福!
[ 本帖最后由 飞跑的猪 于 2011-6-25 21:45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