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4 蕾
亲爱的,我总叫她亲爱的,呵呵.大一的时候,我住她宿舍对面.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当时坐在我床上,她和她的爸爸妈妈正站在宿舍门口说话,当时的蕾胖乎乎的,也是短发,高高的个子.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我当时还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自己对自己说,这个女孩子以后肯定会成为我的好朋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这样想.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
开始的时候因为我们在不同的宿舍,所以很少有机会接触,也不太熟悉,但到了大一快要结束的时候,记得当时是因为我床的位置有点吹不到风扇,天津又是其热无比,无奈的很,正好蕾宿舍里有空床,她就让我在她床上睡,她睡在那张空床上,其实我在她床上睡的时间并不常,但每晚的聊天就聊出了深情厚意.紧接着的那个暑假我就和她还有青,深去旅游了,一路打算从广西到贵州再到云南的,可没想到到了贵州大家就没什么力气了,后来没去云南,去了河南,哈哈.
在桂林的时候我可能因为水土不服,我后背上起了很多红疙瘩,很痒,她和青就帮我一遍遍的涂药膏,到了柳州,去了蕾蕾的姑姑家,她姑姑特别好,在我们几个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帮我们几个把衣服都给洗了,让我们特别不好意思,可她姑姑说,没什么,你们就和我的孩子一样.她姑姑做一手好菜,吃的我们乐不思蜀的,还带着我们去街上吃好吃的螺蛳粉。天啊,那是我生平吃过的最好吃的米粉,后来就再没机会再吃过.到了贵州,去了蕾家,蕾的妈妈天天给我们做好吃的辣子鸡,除了蕾,我们几个一开始吃一块鸡要吃三口米饭,实在是太辣了,那种辣还和以前吃过的不同,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总之很过瘾,快要走的时候我们几个已经能吃一口米饭吃三块鸡了,从那以后我就养成了吃辣的习惯,改也改不掉了.
晚上的时候我和她睡在她家客厅的地板上,每晚都被她妈妈从屋里出来阻止我们的卧谈,因为实在是太晚了.我们俩嘀嘀咕咕地能到两三点都不睡.说到蕾的妈妈,阿姨去过天津几次看蕾,每次都要请我们几个下馆子改善改善我们的生活。呵呵,见过她妈妈和我妈妈的同学都说,你们俩的妈妈还真是有几分相象啊。而更巧的是大四的时候我们俩认识了一个小师弟,楞说我俩一个长的像他大表姐,一个长的像他二表姐,我们俩狂晕,想套近乎就直说,什么大表姐,二表姐的.
过说实话,我们俩的性格确有几分相似,都挺要强的,脾气又都挺急的,在很多问题上总能达成共识,对待感情同样的期待而有不敢相信,不敢全部投入,当然有个坏毛病也共通,丢三落四的,学生证,身份证,钱包,手机,图书证,宿舍钥匙.你问问蕾吧,能丢的东西是不是我们都丢过了,有的还不只一次两次,不过她可能不会承认的,呵呵.
那时蕾蕾的男朋友通过她认识了我,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唱歌什么的,我俩也就挺熟的了.有一年2月14号,那男生发短信祝我情人节快乐,我开玩笑说,快乐什么啊,连玫瑰没没收到,他竟然让蕾捎给我一支红艳艳的玫瑰,说好朋友之间也是可以送玫瑰的,现在想来还是很让我感动.只是后来两个人分手了,我也就和他失去了联系.
记得曾经有段时间我的另一个好朋友对蕾产生了一点误会,我这个着急啊,估计别人误会我的时候我也没这么着急过,真的,别人误会我的时候我大多不做解释,清者自清吧。我赶紧帮蕾去解释,其实根本就算不上是 “帮” 因为当事人根本就不知道,更不用说是她委托我帮她做解释的了.她所爱的我就喜欢,她所憎恨的我亦抵触,就是如此这般.记得有一次她为了感情的事情伤心,她搂着我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我当时特别心疼,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觉得好象是自己受到了同样的伤害.
蕾蕾.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回忆一下下,这四年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太多了,我俩都干啥了,别告诉我你也只记得我俩经常一起去澡堂洗澡啊,呵呵.我怎么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还是点点滴滴的事情本来就很难收集起来,就像海水一样,一滴滴的看起来渺小,聚集到一起就是整个海洋了?
大四,毕业前的那一个月,成了我和蕾两个人形影不离的一个月,那可真是 “通宵语不休”啊,连着好几天,我俩的作息时间都出现了紊乱,晚上十一点一熄灯我俩就躺在一张床上,真不知道宿舍那张小床是怎么承受我们俩这两个大个儿的,呵呵,开聊,总有话题可以说,一看表,妈呀,都两点半了,赶紧睡觉,然后我就摸着黑回我宿舍了,有的时候就在她宿舍睡了,早上起来就九十点了,吃完 “早点”我们接着聊,要不就出去转转,那时候除了毕业论文就什么事都没了,下午我俩就各自安排一下自己要做的事,晚上十一点再接着开聊.周而往复,从不疲倦.说到和她的聊天,聊过什么我早就记不清楚了,因为说的大都是些空话,多是些憧憬一类的东西,怎么能记得清楚.每次寒暑假回来我俩首先要做的就是凑一起,得把一个月没说的话都补上似的,觉得彼此都过着彼此意料之外的生活,直到说的我太阳穴鼓胀才不得不停下来,每次和她聊完天,第二天我嗓子大半是要不舒服一阵子的.呵呵,有点夸张了.
我一直都特别担心一件事,朋友不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怕是梦想逐渐被生活越隔越远,纵然依旧相爱,却无法同步,那时候我们还有没有的那么多话可说?唯一不担心的人就是蕾,我估计纵然我俩到了八十才有机会再相见,我们仍会有默契,话多的仍然会像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你说呢?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