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儿说...（54楼新添一段儿）

spanishcaravan

老话儿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那意思说，搞水陆物流的，开旅馆度假村的，扛大个儿的，当中介的，这些人都可恨到即使没有什么罪过也该死的地步。－ 真够狠的。没想到的是一把年纪了，飞那么大老远来了澳洲，居然做上了那“该死的行业”，而且还不止一样儿。

其实我最近老想写点什么，可是强烈的创作欲望从来都不能付诸实施。要么就是写了一个开头儿，第二天自己一看，呸！就不想写下去了。本来想编个小说来着，发现自己真不是编故事的料。大概只能写报告文学了吧。记得小学开运动会的时候，广播喇叭总会播一些同学们的来稿。大致上都是一样的开头儿：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天，我们大家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哪哪哪。接下来就五花八门了。可是我不太能编出那样让老师听了心里觉得特顺溜的东西，就跟春节联欢晚会上唱的那些歌儿一样。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可是少。

最近忙死了。不但我忙，全家都忙。闺女正是话多的岁数，又添了儿子。岳母特地从国内过来帮半年的忙，就这样还是全家团团转。分担家务和照顾孩子实在不简单，每天几乎一分钟自己的时间都没有。没有过切身体会，是绝对想象不出来的。现在我才明白两件事，一是人的适应能力真强。二是养俩孩子还真不容易。除非跟有些洋鬼子似的，把孩子当成小动物养，爱咋咋的。可是我们又做不到。我老婆的性格，说好听了是比较直白。一忙起来心情不好，聊天方式经常就不那么讲究。文明礼貌用语有时就不见了。这样闹得我也很郁闷。一到这样的时候，就经常会回想之前的生活。不过不是憧憬，只是想想而已。

跟我老婆认识的时候是2004年。当时我开了个酒吧，在中央戏剧学院旁边那个胡同里。按我爹的话说，我那会儿就是整天“混吃等死”。开酒吧的动机本身就不纯：因为天天跟哥们去酒吧喝酒，想想不如自己开一个也许还能省点儿钱。正好遇到一个便宜的要出手，就接下来了。胡同儿从名字到样子都是是非常典型老北京风味儿，很窄的街道，两边都是抹了铁灰色泥膏的砖墙，墙后面都是一些大杂院儿。也有些是天价的四合院。从墙头望过去一溜儿灰瓦顶儿，总有一群鸽子带着哨儿音在天上盘旋，时不时的还有大队挂着铜铃铛的三轮车拉着游客招摇而过。离我酒吧不远是一个典型的老北京公厕，灰砖墙，瓦砌的漏风格子窗户，进门得先上两级台阶。天气好的时候，一进胡同口儿就能闻见。我的酒吧不大，大概150平米左右。东边的墙200多年老了。每天我中午起床，下午两点多到。有时候伙计比我早，有时候我比他早。到了就泡壶茶，坐在靠门口儿的沙发上，抽着烟看窗户外头来往的各色人等发呆。有时候也会跟门口摆摊修自行车的聊一会儿，或者弯着腰看人家在马路牙子上下象棋。住在隔壁院儿的郑叔每天三点多都会溜达过来跟我的伙计下象棋，要么拿杯茶，要么过来现泡一壶。有时候也喝点酒，反正从来也没收过他钱。下午有时候也有客人来，来了伙计就去稍微招呼一下，然后客人一般就会去找个角落安静地坐着看书聊天或者跟我一样发呆。就这样一直混到晚上，叫伙计帮我做一份意面，或者他心情好的时候也给做张Pizza，就是晚饭了。也可以去胡同口儿的新疆馆子叫一份拉条子或者炒片儿，5个羊肉串再加一瓶冰凉的燕京啤酒。NND写到这儿我直咽口水。晚上照例是喝酒。小声放点爵士乐，氛围不错。直到现在我一听到爵士乐还会清楚地记起当时的情形，甚至能闻到那些味道。晚上有时候朋友来了，打牌聊天。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喝得晕乎乎的，然后大概两点多开车（！）回家。居然一次也没有被警察抓过。倒是邻居嫌我吵，有一次用一大堆做垫子的棕把我车的排气管给堵死了。久而久之我这就成了朋友的据点。出去玩什么的，之前都到我这来会合。那会的时间大概多得要烂掉，除了喝酒和找地方玩儿之外没什么别的追求。

直到有一天！那天俱乐部论坛有一个姑娘发了个帖子，说她在街上捡到一只双眼都被戳瞎了的狗，送到宠物医院治疗过了，问谁能收养。我说，我开酒吧的，你要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就放我这吧。我管。反正我这客人也不多，挺安静的。而且来的人谁也不会介意有只狗吧。结果等我们联络上的时候，狗已经送出去了，倒是我俩从此经常见面。说那是我认识的最漂亮的姑娘，一点也不夸张。当时确实没什么邪念，因为我这副德行，每天不务正业喝得醉醺醺，还得抽一包烟，根本没奢望着能勾搭到那么漂亮的姑娘。只是经常一起出去玩，觉得挺高兴。后来慢慢就喜欢上她了，每天下午坐在窗口喝茶，到了傍晚的时候总希望能看见她的小红车从胡同东面开过来。接下来，估计谁都有过类似经历。从一头热到互相吸引，然后就勾搭上了呗。之后我把酒吧卖了，她住到我家，我天天早上开车一个小时送她去上班，再开回来，晚上开一个小时去接她，然后一起找地方吃饭。我们每周末都会开车去郊外，有时候还会去更远的地方，新疆，蒙古等等。去之前都不怎么计划，基本上是想起来第二天就出发。那时候我们俩的时间好像也有点不够用，该玩的项目太多了排不开。没有一个周末是在城里呆着的，至少也得去郊区玩儿玩儿，还得住一晚上。要是说起去远点儿的地方，比如内蒙什么的，也是开车就走，两天要是回不来，就路上再打电话请假。我们家客厅地上永远有一个巨大的旅行包，里面装的是换洗衣服、洗漱用具什么的，就是准备随时拎了出门。有时候下班都6、7点了，忽然想去找住在郊区的朋友玩，想也不想就直接从车河里杀上高速公路。朋友在农村租了个院子，我们每次到他们家村口儿，总在小卖部买一瓶儿冰镇的燕京啤酒，大概1块5吧，在车上就开始喝，开到他们家院子门口，差不多正好喝完。后来我居然也找了份朝九晚五的工作，离我们家将近30公里，干得还挺起劲儿。每天不喝酒了，人一下就瘦了。然后居然开始每天去健身房，居然把烟也戒了。我们哥们说：这是爱情的力量啊！虽然是调侃我，可是确实是这么回事。新工作很轻松，顶头老板是我发小儿。每天早上我倒是不迟到，上午把该办的事儿办完，中午去健身房，锻炼带洗澡一个多钟头，回公司都下午两点了，再去把带的饭热了吃。没人催我，也没人念叨我。倒是我那哥们有一次跟我说，你丫偶尔也加加班！看别人都那么忙！确实有人特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我看全公司就我最舒服了，还不少赚钱。

后来我们结婚了。婚礼在一个新开张的饭店办的，自助餐，还带表演节目。婚礼都是我们俩自己筹备的，连装喜糖的小口袋都是挑了很多家才最后决定下来。老婆为了婚礼做了一套PPT，一直在背景循环播放。我们还找了一个乐队，一起排练了几个月，就是为了到婚礼那天我们能上台又唱又跳。结果还挺成功。我还厚着脸皮，当着小二百人拿着10多年没弹的吉他对着老婆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当然之前排练无数次。后来据说来参加我们婚礼的人，结婚的时候也打算这么搞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定出国了。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在北京呆腻了吧。当时不知道出国会是这么自虐的一件事。不过以我崇尚体验的人生观来说，即使知道了也还是会愿意来试试吧。不过当时只决定出来呆两年，身份搞定就回国。大概有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

出国之前简直跟逃荒一样。大包小包准备，辞职、卖车、出租房子，没完没了，无穷无尽。正值7月份，天气也热得可以，把人的心情直接折磨到彻底无所谓，去他娘的爱来不来。不过总之还是来了。至于为什么选墨尔本，我就不记得了。先住在朋友家一个礼拜，然后租了房子。是个两房的小Unit，一点院子也没有。之前住的是阿拉伯人，屋里的味道很怪。还好都是地板，没有地毯。然后买了一辆10年老的丰田车。车挺好的，就是右舵我不适应。开始还逆行过两次。最头疼的就是澳洲英文，几乎狗屁都听不懂。尤其在电话里。记得在ebay上买了什么要去取，人家在电话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给我拼出一个地名来，我居然还会把字母给听错了。不过日子还算悠闲，我们经常会去家附近的大公园散步，有时候还会滑滑旱冰。

既然来了就得工作。像我这样的能干啥呢？免费报纸上有招工广告，看见招送Pizza外卖的，就决定去试试。那会来了还不到一个月呢，连驾照都还没考，路也不认识，全靠朋友送的一本旧melway，出门最常干的事就是走错了调头。可是也得试试。这个Pizza店基本上只做外卖，大概也就30平米大。老板是克罗地亚人，说话速度奇快无比，还好澳洲口音不重，能听懂大概一半。最起码付我多少钱是能听懂的。在店门口的小桌子前坐了一会儿，就以每小时12块钱成交了。我每天下午4点上班，9点下班。工作就是有外卖的时候送外卖，没有外卖，在店里帮着洗烤盘，洗餐具，切Pizza等等。聊天时间彻底没有。外卖订单来了，老板会把我带到门口挂着的地图前面，给我指一下在哪，然后就催我快去快回，一般来说我还得上车再查查地图。时间长了，这个地区熟悉一些了就还好。可是要是天黑了，找门牌号还是个大问题。后来专门买了手电筒，这样不用下车就能看见了。回来就继续帮忙，到9点所有人打扫卫生，然后厨子给每人做一张Pizza，我拿着60块钱工钱回家。运气好的话，有人会给几块钱小费。好在老板一直没有要求我去接定外卖的电话。不过他也知道我接电话的话会坏事吧。就这时我们居然贷到了款，买了自己的房子。

送Pizza的活儿并不轻松，而我也是干得比较努力。老板发现我实在（我到现在也难以想象自己是怎么做到角色转换的？我原本绝对不是个勤快的人哪。环境改变人，此言不谬也），就想让我白天也来，帮他做Pizza的底饼。碰巧就在这时候我找到了第一份正式工作。

这份工作是去给一个犹太人的服装公司打杂。公司在城里偏东的位置，而我们家在西边。说好听了是老板助理和仓库、物流经理。其实就是不管部部长。公司有5家门店，什么破事都得管，自从老板知道我是学IT的之后，电脑坏了也得我修。进去先培训我用管理系统。想听明白培训我的人在说什么，实在实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打起12分精神，中英文混杂着记笔记，一天8小时居然瞬间就过去了。晚上到家累得做梦都在上班。后来情况更可怕，居然电话也得我接。我桌上的电话是个总机，不但要转接电话，还要应付投诉。来澳洲不到半年的我，居然客串上了前台的角色。开始的时候每次电话响我都紧张得胃不舒服，接电话的时候更是一身汗。不过后来我非常非常感谢当时的那段经历。因为如果不那样的话，我的英文不可能有进步，之后也不可能找到别的工作。后来随着公司业务不断扩大，我的工作也就越来越忙。老板的老婆儿子都来公司，这样我就一下子有了三个老板，而且老板们有时候还会火并一下。我也逐渐感受到犹太人的本性。他转身出门的时候，会给你留下一个礼拜的活儿。俩钟头之后他回来了，就会惊讶地问你：怎么还没干完啊？老婆也找了个做销售的工作，就在我们公司隔壁。这样上下班一起走，也比较方便。可是才过了两个月，就发现她怀孕了，每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好辞职了。

然后女儿出生了。我的压力更大。跟老婆商量着，辞了这个前途无望又每天落埋怨的工作，自己买个小生意吧。于是就买了个擦玻璃的生意。说给之前的我自己听，我都不会相信。当大爷当习惯了，油瓶子倒了宁可踢一脚也懒得扶的我，居然会去干这个？开始的时候不适应，每天回家浑身那叫一个疼！心里就这么安慰自己说，没事儿没事儿，疼好，长肌肉呢。总之就这么干上了，而且收入不错，时间也相当自由。我干得挺高兴。尤其是稀罕干活儿的时候没人打扰的那种宁静，脑瓜儿爱往哪儿转都可以。就那时候老琢磨着写小说来着，但是一直没写成。那时候还经常有机会跟不同的人接触、聊天，觉得挺有意思，英文长进也非常快。每天灰头土脸地回到家，老婆百忙中已经给准备好饭菜，感觉倍儿温暖。那时候吃饭吃得特别多，而且一直保持挺苗条。

后来就出事儿了。有一次从房上摔了下来，弄得挺严重。住院、检查、理疗、休养，折腾了将近一年。老婆说什么也不想让我再干这个擦玻璃的活儿了，说，不行咱就卖了房子回去。我可不想每天看着你带着梯子出门，提心吊胆一天。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们娘儿俩可怎么过啊？而且我做过手术的手，想再举起那么重的梯子，也真是不容易了。可是我自己又觉得就这么回国，心里实在别扭。我们俩琢磨来琢磨去，决定我去考个什么证书，找个动脑动嘴不动手的工作。咱刚来是条件限制，话都说不清楚呢，谁能把要紧的工作交给你做？现在长进多了，可以试试了。于是下定决心去试试。想来想去又去咨询别人，决定去考一个房地产中介的证书。这就让我之后成了车船店脚牙的那个“牙”。中介，国内过去叫“牙行”。房地产中介，南方叫“瓦摇头”。名声不好得很。我也知道当博士导师名声好，可是兄弟我实在不是那块材料。后来工作以后发现，这里的中介跟国内的概念还是相当不同的。

证书好考啊，是个人就能拿下。找工作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我们家这个区周围，有20多家中介公司，当时一个华人中介都没有。想找人介绍一下吧，也不认识谁。后来只好找了之前买房的时候认识的中介老大爷。他还真帮忙，给我推荐什么的。我也还真得到了面试的机会。国内的西装衬衣都没带过来，为了面试还专门去买了西装皮鞋什么的，穿起来人五人六的。老婆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我说：我以为今后都看不到你穿西装上班了呢。我说，别高兴得太早，先看看有没有人要我吧。后来的两次面试我都觉得特成功。面试我的都直接是公司老板，每次都聊一个多小时，从工作聊到钓鱼、烧烤和孩子上学。可是两次面试过后都石沉大海，搞得我很没信心。第三次是我看到报纸上招工广告，就直接打了那个老板的手机。他在开车，专门在路边停下来，跟我聊了一会儿，然后跟我说，你把简历发给我吧。然后给我留了公司的通用邮箱。我心想，大爷的，不是他的私人邮箱，他会去看才是怪事。发是发了，但是没当回事儿。大概4天以后，我想，还是打电话问问吧。结果打了一个。哥们儿说，巧了！我正跟我的合伙人一起看你的简历呢。你后天来面试吧。于是我就去了。面试之前就想好了，去他娘的，爱怎么怎么地。结果是俩老板一起跟我聊，我真是甩开一切心理包袱，轻松得都快哼上小区儿了，又是一个多小时。聊完了仍然自我感觉很好。不同的是，这次过后两天，又给我打电话了，说销售部的经理想面试我。于是再来，老板加经理一起，又是一个钟头。面试完了就跟我说，你准备来上班吧。我说，那我都要准备什么？被告知：什么都不要，你到那天，上班点儿进来就行。靠，就这么简单？

然后又来一次签合同，就上班了。原来也是重活儿啊，重脑力劳动。语言要求更上一个层次，每天在喧嚣的办公室里打电话，想听清楚对方说什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开会还得发表意见，走神儿的话是绝对会出问题的。不过总之，万事开头难，也算摇摇晃晃地熬过来了，证明给了老板看，俺不但是干这行的料儿，而且是个典型的传说中勤奋的中国人。然后又发现，原来做国人生意是最难的。当我真心想帮人家的时候，人家的普遍第一反应都是会觉得我心怀叵测。后来我自己分析我跟华人客户的心理活动，大概是这样的。我：嘿！这回是个中国人，兄弟我终于不用撅着舌头说英文了。还是说家乡话表达得更清楚点儿。 － 于是难免话就多一些。于是也就招致了对方这么想：小样儿的当我不知道你丫想挖坑儿害我？穿得人模狗样儿的，一肚子坏水儿！爷下水沟里趟过来的，能在你小脸盆里翻了个儿？老话儿早就说过，车船店脚牙，无罪都该杀！

[ 本帖最后由 spanishcaravan 于 2010-12-20 23:18 编辑 ]

cathy-fu

写的不错！继续！

lnj.sim

好看

明河素月

好看，LZ一出手都是洋洋洒洒的大片，看着过瘾

太有才了

先加分，后看

meya

这个哥们是上次从房顶掉下来的那位吧。有点王朔的风格。啰嗦，但不烦。

wang_shd

LZ很有才啊

太有才了

楼主，再写点吧

我加分太少了，看了后才发现写的真他妈的不错

北京人，说话做事就是看着爽

再整点出来，我给你砸分

一路向北

北京的贫嘴小伙，是天生的报告文学作家。

征途归来

熬着,路应该是越走越顺的吧~

astina

原来楼主夫妇也是通过网络认识的

homepage

看lz的帖子，感觉像同北京朋友聊天，这生活有意思！

vivinmel

楼主是不是还写过一篇住院的文章？
写的太逗了~~~油菜！

horse_tiger

就喜欢听北京小伙儿耍贫，在澳洲听不见了，怪想的呢，买车的时候可巧碰上一个从北京来的销售，我和LG犹豫不决，他说：“您就一咬牙一跺脚买了吧”，俺们冲他这句话就真一咬牙一跺脚买了那辆车(paopaobing(68))

zhoumonica

还真写的不错，一字不漏的看完

dayang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潜水老虎

alyssa

多不容易阿。
不知道现在侃的英文是啥水平了。

spanishcaravan

一天不见，积分快破百了。谢谢诸位捧场。写点东西放在论坛上，就像夜里在海边放了个螃蟹笼子，第二天一早迫不及待地看看都捞着了什么。

astina

那笼子里也得有点臭鸡架才行

spanishcaravan

老外了吧，羊骨头最好使

如意瓶

写得好~~积极的人生态度(monkey25)

spanishcaravan

原帖由 meya 于 2010-12-10 10:00 发表
这个哥们是上次从房顶掉下来的那位吧。有点王朔的风格。啰嗦，但不烦。

您这是夸我哪？

spanishcaravan

原帖由 太有才了 于 2010-12-10 10:09 发表
楼主，再写点吧

我加分太少了，看了后才发现写的真他妈的不错

北京人，说话做事就是看着爽

再整点出来，我给你砸分

我把你痛打变态男的帖子下载转成txt再存在mp4里给我老婆看，她看得连连称赞，说确实是太有才了，写得真好！

spanishcaravan

原帖由 一路向北 于 2010-12-10 10:17 发表
北京的贫嘴小伙，是天生的报告文学作家。

写报告文学的就不该叫作家了吧。

spanishcaravan

原帖由 征途归来 于 2010-12-10 10:18 发表
熬着,路应该是越走越顺的吧~

那是自然。只要你努力

spanishcaravan

原帖由 astina 于 2010-12-10 10:21 发表
原来楼主夫妇也是通过网络认识的

是啊，网恋

spanishcaravan

原帖由 homepage 于 2010-12-10 11:00 发表
看lz的帖子，感觉像同北京朋友聊天，这生活有意思！

谢谢。这话我太爱听了

spanishcaravan

原帖由 vivinmel 于 2010-12-10 11:32 发表
楼主是不是还写过一篇住院的文章？
写的太逗了~~~油菜！

是写过。现在你也看到我当初为啥写了。唉。

spanishcaravan

原帖由 horse_tiger 于 2010-12-10 13:49 发表
就喜欢听北京小伙儿耍贫，在澳洲听不见了，怪想的呢，买车的时候可巧碰上一个从北京来的销售，我和LG犹豫不决，他说：“您就一咬牙一跺脚买了吧”，俺们冲他这句话就真一咬牙一跺脚买了那辆车(paopaobing(68)) ...

下回你来找我买房子，就说是足迹上的小马虎，我一定也那这话忽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