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北外红颜的故事之你的女人

rivaldo

此刻身边星星点点几个亮着的屏幕或是通道也许洗手间的指示灯，除此之外，这班飞往悉尼的夜机中漆黑一片。而我，正无比清醒着地奋笔疾书中，确切地说，是奋笔疾书前的构思准备中，因为我很清楚，一旦动笔，便是一气呵成不会有什么停顿了。本文的主角，不用问，自是Z，当然，也少不了我，lol……

画面暂时拉回到 90年代中期小生我的大学时代，当然也是Z的大学时代。94年入学不久，不记得是谁带来或是上届或不知哪届毕业生留下的一个录音机在不知倒了多少手总之最后流落到我们宿舍并在此扎根长达四年之久，几乎与此同时也可能稍稍滞后，有一盒同样不知出处据我估计极有可能是舍友老炮儿Y从哪间兄弟宿舍顺来的名为“滚石九大天王十二出好戏”的卡带以极为类似的方式驻足于此并长久地在这台录音机中扎了根，还有一盒罗大佑的“首都”------这两盘磁带建构出小生我四年大学宿舍生活的背景乐基调，中间穿插过很多很多，什么张信哲，周华健等等，都是那个年代大学生最喜欢的，但这两盒基本是循环播放，以至于到后来跟那些超负荷传看播放的毛片儿录像带一样，早已面目全非，尽管音质差，但有种叫执着的，有种叫爱的，便是如此了，用不着多么华丽，因为她早已印在心底，永远不会磨灭与消逝。

这个专辑中有一首很冷门的歌叫做“你的女人”，估计很多人甚至从未听说过，但却是当年小生我直至如今深夜机舱奋笔疾书中的老生我都一如既往喜爱的。罗大佑的曲林夕的词，这基本就锁定神曲的先决条件了。无独有偶，这首歌也是Z非常喜欢的，同样，无论当年，还是多年以后，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缘何此刻大费周章要讲跟这首歌的渊源？因为Z跟我说，歌中所唱，几乎每一句，那么深沉，那样激荡，曾几何时都是她的心声，边听着歌，边流泪……

是否双眼凝视中 我们就多些温柔
是否牵引你的手 就能别无所求
是否孤独的时候 找不到一个理由
让我积压的泪水 不再流

可能你宽阔的胸膛就是我的力量
也可能是我泪流的方向
可能你害怕的正是柔情的眼光
可能你只懂欣赏我的坚强

会不会每一个人 只准有一个身份
而我擅长的角色 是你的女人
挣扎多年的安慰 竟然是你的体温
但我终究不过是一个人
但我终究不过是一个人……

把时间拉回到当下，说这次回国。

那天从深圳落地北京约莫午间时分，机场和停车场人都不多，在深圳也是这样，看来国内的经济环境是真不行，非常萧条。拿完行李几步路到出口一眼便看见Z，在接人或是等活儿总之黑压压一片的莫名人等中，Z无比亮眼。我们顺着出口围栏拦出的那条不长的通道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扭头对视不疾不徐从从容容用一种相同节奏和频率的步伐延续直至通道结束汇合在一起，照例头碰头就着甜甜的笑，就这样对视着……片刻无言之后仍是旁若无人地吻了Z，在各色路人和网约车司机猥琐目光的注视下。

累了吧，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不想吃，要吃也吃你做的，或者干脆就吃你吧，好不好？我嬉皮笑脸没正形地嘟囔着。Z白了我一眼，未置可否……我要回公司，一堆事情……先送你回家，洗个澡睡一觉等我回来？还是跟我一起回公司？没等我回答，Z就呵呵地笑，跟我一起回公司吧，他们好久没见你了，给他们点谈资，让他们八卦去好了，怎么样？我早不介意了，你也不会当回事儿吧？看着Z，我笑而不语。Z不明就里，到底怎么着？给个准话儿。见我仍是笑不作答，Z好像明白了什么，你小子又憋什么坏主意呢？……快点，我真得回去，跟我一起去吧，好不好……这下完了，Z一开始撒娇，那我是决计抵挡不住的，这都还不算糖衣炮弹呢，立马已经投降了。好吧，好吧，跟你回去……现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是这样说吗？lol，Z也懒得纠正，随我怎么说吧，不约而同哈哈地笑……

午时路况还行，我跟Z说既然忙其实用不着来接我。Z笑言不是等着享受你从里面出来第一眼看到四目相对继而触及心灵那一刻的默契和激荡吗……行，不错，进步了，也会用长句了……Z浅浅地笑做出不可救药状，哎，这不跟你学的吗……

Z的公司在东三环，没多久便是了。抬头望望一眼望不到顶的高楼，我一本正经地跟Z说，我说我都多少年没正儿八经事儿逼事儿地上写字楼进办公室了，这一进去还不得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别再迷失了是不是……btw美剧“迷失”一直是小生以及老生我的大爱，lol……Z知道我要说什么也不多言，伸出手拉着我，这样好不好？还会不会迷失啊？应该不会了，不过我得抓紧点儿……我撅起嘴故做低幼弱智状，也不知看上去会否像个跟妈妈耍娇的小孩子？别得寸进尺啊，这儿可到处是熟人。Z说完便不再多啰嗦，牵着我的手进楼。 而我，遂想起出国前和H也是这样，时时游走在北京那些知名的楼宇和酒店间，什么这个广场啦，那个中心啦……瞬间有点恍惚，仿佛自己并未长大，二十几年斗转星移的光阴好似在时光隧道中瞬间消失，让我一步回到从前和H的日子，然后一步又回到眼前，看看身边的Z，想想此刻我们的背影，会否仍像当年般可人？想着想着嘴角边便不自觉挂上笑意，那是始自内心写满童真的赤子的笑意，那是浸在满是爱与真的那样一个自我的空间中甜甜的笑意……Z当然察觉到，但也不多问，省得我又来劲，天马行空乱生枝节，便任由我怎样……

话说刚进电梯便遇见熟人，Z也不避讳，拉着我的手并无丝毫变故，反倒是我稍有些无措。这么多年下来，Z也和我一样，一副率真而无畏的腔调，加上本就自信，从容而自然地寒暄，有意无意地略过了对方异样的目光。

到公司那一层，各种凡姐长凡姐短以及惊诧的八卦的总之平地起惊雷的目光此起彼伏就没断过（Z不喜欢别人称她什么总，所以她的员工，哪怕是新人都一律以凡姐相称）。Z领我进她办公室便进进出出自顾自开始忙，不再理会我。Z的公司规模不大，和我一样，是性格使然，Z对那些虚头巴脑的扩张以及财富迅速增长并无兴趣，稳扎稳打做好本分是她的原则，所以从员工，到往来的合作伙伴，都非常稳定，无论数量还是对象，这么多年下来貌似变化不大，所以相互之间早已有了足够的信任和默契。Z是一个容易相处但又很特别的人。见过的人，相处过的人，没有不喜欢她的------漂亮，爽朗，热情，大方，没有架子。这是外在，是表象，很直观。内里她是一个很有主见且很坚持的人，对于很多她认准了的人与事，很执着，某种认知一旦形成，不会轻易改变。Z在生意场上沉浮这许多年，很罕见的，是我见过的没有将丝毫商人思维带入到个人生活中的一个个例，这是非常难得的，因为在一个领域中浸淫久了，不自觉便会有习惯性的某种思维方式进入到你的生活日常中，包括对待你的家人朋友，或多或少这是很难避免的。但Z没有，或许她本就不是一个有商人思维的人，即便在生意中，也没有，或者说至少是没有很明显的那种痕迹。当然，她的客人很稳定，也很固定，在多年的往来中早已习惯了彼此的行为模式，那么很自然便可以以一种相对特定的生意经处理彼此间的合作关系，所以那些人，包括当年那场昏天黑地的酒局喝下来的两个蒙古人（此节详见我与北外红颜的故事之醉乡梦里人），同样不需要太多修饰和迂回，有什么需要，有什么问题，直来直去便可，多少年来一直如此。这种做法的好处是关系稳定简单且长久，且基于这种并不特别常见的相互信任，基本没有风险。坏处是短线利益显然没有得到最大化，当然Z本就不是一个计较的人，也正是因为此，很多人都喜欢跟她合作，另外就是生意规模同样没有最大化，如前所讲，Z对此也并不在意。

而我姐则不同。同样是商人，我姐的生意经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思路，她在生意中是寸土必争锱铢必较甚至六亲不认，而生活中又是极度的大手大脚，哪怕对待一个一分钟前还在为一张订单的一点点在我看来无足轻重的细枝末节与之较真儿的客户，一分钟后便可对其一掷千金，花起钱来就像玩儿大富翁游戏一样。

当然，这可能和她们从事的领域有直接关系。记得我姐当年做外贸时那些什么T恤牛仔裤在谈价格的时候，几个美分都要你来我往多少个回合，当时我和我妈就觉得很奇怪，这能差多少钱呢？后来我才知道，一是这种出口到北美的纺织品，数量非常大，什么沙滩巾，浴巾，T恤，牛仔裤，马甲，棉褛（这是彼时的行话，就是北美冬天穿的棉外套）……那时候美国物价非常便宜，所以美国佬的T恤牛仔裤穿穿很快就扔再买新的，由此量大，可以说是天量，但价格压得非常低……一张订单动辄几十万件是常态，那么三两美分的价差最终就是上万美元的出入，这还是次要，因为我经常看到每次我姐招待这帮人，从美国来的中间商，到贸发局对口部门的经办和领导，吃喝玩乐再拉到香港购物，这些开销远非那几个美分能够摆平。但我姐的逻辑是，这是一种态度，做生意的姿态，你要让对方知道，你不是傻子，相反你很精明也很计较。同时，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有了交情，关系才能长久，生意就会稳定，细水便可长流。很自然的，我姐的商人思维会习惯性地带入到生活中，这不是我喜欢的，但也并不介意，因为她对我向来是有求必应，从小到大一直如此，要钱给钱，要东西给东西，该出力也非常给力，lol，像我姐这样多少年商界摸爬滚打历练出来的老江湖，一样经不住小生我甜言蜜语一通儿忽悠……当然每次都少不了数落我，就跟当妈的数落儿子一样，有时还免不了被她一顿臭骂，不过话音未落钱已经打过来了，所以，骂就骂吧，lol……

我姐花起钱来如同流水一般，每次去香港买回来的那些名牌，十之八九可能一次没有用过便束之高阁了，然后一年或是仅仅数月不到之后，不是给我就是也不知道给谁了总之就不知所踪了，循环往复周而复始，久而久之我发现，我姐喜欢和享受的，并非那些东西，而是购买这些东西的那个过程。每次我去，就拿一堆这些玩意儿走，然后我姐总不忘打趣说，又便宜你哪个女朋友啦……我姐见过Z，对她印象很好，可能是性格相近，总之她喜欢这种大方爽朗的路数。至于我和Z的关系，她从不多问，但显然心知肚明。这是我姐的一大优点，痛快，直爽，但不啰嗦，也不抱怨。

我姐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性，在中国，哪怕是我这个层面的见识和认知中，这样的人都非常少见，几乎是独一无二的。聪明，能干，漂亮，豪爽，而且和很多人，特别是商人，不同的是，她的宏观视野非常开阔，对于大局的认知和判断极其敏锐而精准。她曾跟我说，她说做生意，也包括整个人生，就如同游泳或是划船，看准时机顺势而为，你待在那儿不用动潮流都会推着你往前走，钱遍地都是，随你捡。相反，若是逆流而上顶风前行，累死也走不远。所以看准宏观形势，相较主流，先一步而行，那么你就是最安全，也最轻松的。90年代我姐的外贸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好不热闹，我记得两千年前后，她和她的生意伙伴便开始考虑和策划转型，因为中国一旦入世成功，纺织品贸易的固有操作模式会随之彻底颠覆，之前那套赚钱的路数将不复存在。两千年代伊始，她便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生意领域，得益于未雨绸缪早做准备，转型过程就变得相对平稳和顺畅。

而Z，对于生意和生活，她的对待方式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之于一个生意做得还不错却并未将商人思维带入到每日日常中的商人，在我看是非常难得也非常可贵的。Z很大方，对她的生意伙伴，对她的员工，都是如此，这点和我姐非常像。Z每年会安排所有员工一次旅行，效益好的时候一起出国，而且都是好地方。Z喜欢去日本，去到后来她的员工都不要去了，大呼小叫凡姐啊，咱换换地方别去日本了行不行？效益差的时候也照去，改在国内，或是东南亚那些便宜的地方。每年如此，从无例外。包括发奖金，分红，Z也从不吝惜，所以她的员工队伍非常稳定，当年创始时候的那几个人如今基本都在，每每见到他们，不约而同就会想起那场昏天黑地的酒局，lol……我曾跟Z说过，我说像你这么大方又这么好说话的老板可不多见……Z悠悠道，咳，何必呢，都不容易，那么较劲干嘛？再说，我也不需要那么多钱，差不多得了……没等我接茬儿，Z便哈哈地笑，补充道，不过得留够给你小子兜底的，保不齐哪天又惹事儿了，对不对？

那天和Z走在小区边上一条笔直的林荫道上，路很宽，很安静。就在我俩拉着手漫步而行徜徉其间的时候，一个电驴子在悄无声息间突然从Z身边掠过，我清晰听到车辆在Z外套衣袖间剐过的声音，Z也吓了一跳，但那人并无任何减速或者抱歉的意思，好像什么也未发生过般扬长而去。我一下就火儿了，嘿，干嘛呐……周遭无人，那人自是知道在说他，出乎我意料的是此人倒是停了下来扭头厉声道，咋啦……？你说怎么了？剐着人了，你说怎么了……
Z在旁边拉拉我示意算了。如果剐的是我，的确是算了，这些送外卖的也很难，跑单嘛，要快，没办法。所以这事儿搁我肯定是没事儿了，但剐的不是我，是Z，那是决计不行的------我甩开Z，大步径直上前……

这种电驴子如影随形随处可见但又防不胜防，因其速度快且没有声音，想躲都来不及。之所以对这玩意儿深恶痛绝也是因为几年前我妈一大学同窗本来身体好好的，让这玩意儿从身后怼了一下，整个人自此就废了，手术也做了，钉子也打了，折腾良久还是不行，没两年的光景，人就没了。肇事骑手倒是没有逃逸，也并未赖账，但也的确没钱，然后就不了了之了。而且现如今北京这东西越来越多，非常危险。但那些骑手也是无奈，经济不好，工作难找，跑一单这玩意儿可能也就三五块钱？三五块钱也要跑，而且还要抢，所以的确很难。但这是Z，是我的心头肉，所以不能一笑而过。而且这孙子还挺横，你说你要是服个软打个招呼也就过去了，偏偏要来浑的……

长话短说，见我气势汹汹并非善茬儿，这小子转舵倒是真快，好歹憋出一句，姐，对不住了，没事儿吧……尽管还是不情不愿，我也不想继续跟他纠缠，难不成这岁数了还真跟这儿见一架，lol……

骑手走后，Z就一脸不悦地埋怨我，人家一外地打工的，又没撞到我，你干嘛呀，这都什么岁数了，怎么火气还这么大呀……我知道Z要说什么，没等她说完我便正色道，听着，30年前，我可以为L打一架------L的事你知道哈，我记得跟你说过------而且还进一步引发了两系之间的群殴（这一架，详见将进酒2022）；15年前，我可以为了小马的那束花痛殴外地流氓继而把自己折进局子里（这一架，详见我与北外红颜的故事之爱在别乡的季节）；现如今，为什么不能为你？为什么不？大不了再进去……真进去了，你不是说准备到看守所旁边住下来每天给我送牢饭吗？有老姐你给我兜底，兄弟我舍生取义那是绝无半点含糊的……这叫什么？这叫为了爱，梦一生……“便衣警察”看过吗？施肖萌费尽周折到劳改农场看周志明，那一兜子娇艳饱满的西红柿，那是什么？那是爱……其实我很清楚，当然Z也很清楚，我已经江郎才尽说不下去或是开始胡言乱语了，每次都这样，本还是振振有词或是义正辞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然后我就佯装怄气扭头便走，然后Z就装模作样小跑着跟上来，或是弓着腰推着我，或是后仰着拽着我……然后我俩不约而同笑出声来……此刻的我心头忽然一热便一把揽住Z紧致的腰肢让她紧紧贴在我身边，嘴唇几乎贴到嘴唇喃喃道，知不知道老姐你都把我迷死了……Z浅浅地笑，撅着嘴幽幽道，我现在才迷死你吗，多少年前我就让你给迷死了……
……

哎，你呀，总也长不大，眼看50了，怎么弄得还跟毛头小子愣头青似的？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我管这叫童真和热血，其实就是长不大，就是任性，就是幼稚…..对不对？也许吧，谁知道呢，不过想想没什么不好，真的，相反我还觉得挺可爱的，那些深沉的，世故的……反正我是不喜欢，用你小子的话说，那不就是装孙子吗，哈哈哈……

上次打那一架，想想都多少年了，这日子过的…...不过无独有偶，我打的这几架，还真没什么是为了我自己的，那说明什么？没等我继续往下说，Z就哈哈地笑……就知道，你小子又要开始夸自己……

这次回来，是要陪着Z，过她50岁的生日。

rivaldo

其实我们从来都不是在意这些节日假日纪念日的人，因为在我看（如今Z夫唱妇随也这么看），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同等重要，过去了就永不再来，生命的所有意义皆源自这种不可逆的绝对单向性，所以她才那样迷幻，那般迷人，让我们如痴如醉地去享受其间无尽的快乐，同时又要承受不期而至的种种苦楚，我们能做的，就是平静而乐观地面对，让下一个黎明到来之时呈现眼前的会是一个更好的自己，不是吗？

接着前面说。头天到北京无心插柳跟Z去了她公司，虽然我也就是待在她办公室或是百无聊赖间出去转转，但印象里是头一次近距离体验和感受Z的工作状态，说实话很不一样，有耳目一新的一种------错觉。之所以说错觉，是源自那种我俩日常中你侬我侬或者索性就是小女生恋爱脑与工作中发号施令或是身体力行偶尔还有点事必躬亲的那种干练和强势间的巨大的反差，特别是当我几乎是盘古开天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反差，那么由此带来的感官冲击就更强烈，随之而来的那种新奇感甚至可以用发现新大陆来定义。那天Z忙到快七点才下班走人，接下来几天就不准备来公司了。我就一直那样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她，看她发邮件，看她接电话，看她里里外外交代事情……中间叫了两杯咖啡上来，Z接过来淡淡一笑，也顾不上做声。我也不去打搅她，就那样，欣赏和享受这样一幅动态的画面。完事简单收拾一下伸个懒腰，两手搭在我双肩上，哎呀，好累呀，总算完事儿啦……去哪儿吃饭，晚上怎么安排？还是回家叫东西进来我们喝两杯？从现在起，时间都是你的了，我也是你的了，任你处置，好不好？我说老姐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哎，印象里上次看你工作的样子应该还是跟蒙古人拼酒那次吧，这都多少年了，不一样了，真不一样了……

Z顿时来了兴致，本来的几分倦容瞬间无影无踪，一张俏脸，特别是那对铜铃大眼魔术般又开始神采飞扬了。怎么不一样啊？不就是上个班儿吗，能有什么不一样？拜托，老姐，那是二十几年前了，那会儿你才多大？二十五六？那可是含苞欲放的好年华啊，敢问有多少少年人为你夜不能寐食不甘味啊？少来，有多少我不知道，反正没有你！Z故作嗔怒态。所以我跟他们不一样，所以才能让老姐你芳心暗许，所以直到二十几年后的今时今日，你我仍是举案齐眉，用当年H的话说，我们之间的默契，就如同PH值刚刚好的酸和碱，中和而成，那便是至清至纯的水，那便是------我们的爱……伴随我的甜言蜜语和手舞足蹈，Z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哎呀，我真是服了你，好啦好啦，我算是让你小子给吃定了，赶快吧，想想去哪儿吃……对了，你刚说了当年，还没说现在呢，到底有什么不同呢，老姐我洗耳恭听愿闻其详……这回轮到我哈哈地笑，我说老姐你真是进步了，也开始拽词儿啦，这是不是叫近朱者赤呢……哎，酸文假醋的，我看这是堕落……你赶快说啊，有什么不同？你小子是不是黔驴技穷说不出来啊，哈哈哈……说得兴起，Z来了精神，咱回家吧，边喝边听你忽悠，好不好？要不去酒吧吧，今儿也别酸啊碱的了，直接上酒，一醉方休，好不好嘛……

那天晚上，我们本觉得会在外面疯到很晚，本来说吃完了去东三环那边一个我们以前去过的酒吧接着喝，结果也没找着，估计是没了。然后就说还是回家吧，上了年纪，还是觉得家里最自在最放松也最惬意。

Z那里有很多酒，都是红酒，要么就是洋酒，或是各色的日本酒。像这样的夜晚，一般会是如下这样一幅画面------Z晃着一杯酒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一角，我打横躺在她的大腿上，那个角度刚好用来欣赏伊人美态也方便讲话。

我跟Z说，要说不同，这说来话长了。怎么讲？你看哈，要搁在当年，像此情此景，都在兴头儿上，咱们会去哪儿？我觉得无非俩地儿。要么就是那些高档酒店的西餐厅，咖啡厅……幽暗的灯光下，就着轻柔的钢琴曲，烛光下碰着杯，悠悠地注视彼此……总之就是玩儿情调，对吧？要么就奔迪厅，酒吧，去疯，去玩儿，去折腾，那会儿咱都二十几，那不就是该玩儿该疯的年纪吗……对了，记得吗，有一阵儿北京特别流行滚轴溜冰，咱还去滑过吧，记得吗……借着这三分酒劲儿，老姐我现在得跟你交个底儿，其实我不是不会，至少不像我当时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堪……Z貌似听懂了我在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并不做声等着我继续交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兄弟我生平第一次拉你的手第一次揽你的腰第一次环抱你的身体……Z笑而不语，抿了一口酒，稍稍换了个姿势继续听我说。哎呦老姐哎，你不知道，当时那一瞬间，我这心里，跟触了电一样，又麻又酥，几欲跌倒啊……不会溜冰那是假的，也不能说是假的，确实不太行，虚虚实实吧，lol，但那一瞬间的感受，那可是真的……当时我心里就说啊，我说怎么能有如此滑腻白皙的玉手，怎么能有这般紧致挺拔的腰肢，怎么……怎么能有那样饱满柔软而又坚挺的胸脯，怎么能有…… Z知道我又要说不下去了，便故意等着我。老姐你知道吗，彼时那个小生我已经彻底迷失了，尽管美剧“迷失”还没有问世，但小生我先行迷失啦……老姐你知道的，咱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人啊，咱打小儿见过的漂亮女人太多啦，但那一刻……我记得在新东方的时候，俞敏洪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什么样的英文最美？简单的英文最美。那么，在那一刻……咱也不用说那么多了，我彼时的心中就简简单单两个字------尤物，明艳不可方物的，尤物……老姐，这词儿是不是不够文啊？Z继续笑而不语，悠悠地看着我。那么我就继续说------咱跑题了是吧？刚才说哪儿来着？对了，本来是说当年的你，和现在的你，工作状态有什么不同，结果怎么说到滚轴溜冰说到我装疯卖傻往你身上倒往你身上扑了啊？Z哈哈地笑，你小子，可真行……

老姐你看哈，当年的你，就那次，非常典型，在那两个蒙古老炮儿面前，多嫩啊，初出茅庐，跟现在能比吗？在他们眼里，咱就俩少不经事的孩子。但是，这里必须是------但是------咱给他拿下了，对不对？尽管稚嫩，尽管没有经验……咱把那单生意还有这俩老炮儿彻底拿下了……怎么样，又说到那场酒局，兄弟我没给老姐你坍台丢脸吧？尽管是喝得一塌糊涂，但，怎么样吧？是条汉子吧？别看在那蒙古佬，其实还有好多人，包括那次让我暴打的那三个外地小混混，在他们眼里，兄弟我，特别是当年，斯斯文文唇红齿白的，他们没当我一回事儿呀，觉得我就一玉面书生。但是，怎么样？老姐，关键时刻咱能盯得住啊，对不对……

现在回想，当时其实已经有点多了，前前后后喝了着实不少，所以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但这恰好便是我，是Z，是我俩最享受的一种状态，极度的放松，极度的随意……洋酒我们兑着果汁和汽水喝，所以不知不觉下去好多，第二天起来一看吓一跳，东倒西歪四个空酒瓶，两瓶whisky两瓶红酒。
接着说，又跑题了。

当年的你，也包括我，看着稚嫩，其实心里是有数的，对不对？所以很容易给别人假象和错觉。如今的你，二十几年下来，摸爬滚打，跟我姐似的，生意上绝对是游刃有余了，看上去也还是那么美，但和当年你从伦敦给我寄的照片上的那种美又不一样，那是一种学生气质的简单质朴的美（此节详见我与北外红颜的故事之那一笑的风情），如今呢，是成熟之美，是风韵之美。这仅仅是外表，其实我想说的，更多的是，如今的老姐你，也包括我自己，看着成熟稳当，但在内里，反倒是在不经不觉间往回走，就是往年轻时候，往青涩的那个状态开倒车。当两者，在某一个过去的时间点汇合，那便是如今最真实的一个你，和一个我，就是当下……Z饶有兴致地听我胡言乱语，似懂非懂倒也津津有味。

可能是年纪大了，心态上变得愈发懒惰，这次在北京基本没怎么出去，就是宅在家里，和Z腻着。Z早早就把保姆打发回去探亲，公司隔三差五偶尔去一趟，我就陪着她。在家的时候，时不时去逛个超市买买菜，就这样，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地琐碎着……她在切菜或是炒菜的时候，我喜欢从身后两手交叉环抱着她，然后把脸贴在她的颈边。每每此刻，我便打趣道考验老姐你定力的时候到了，然后就开始不老实。Z强装不为所动笑言你不是说我早就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江湖了吗？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吧？话音未落便觉心猿意马开始后悔求饶，好了好了，等下切到手啦，要不就是盐加多了忘加盐了啊……
……

十来天功夫转瞬即逝，公司里积压了一堆事情，我跟Z说不用来送我，Z不干，说不管了我算看明白了，其实这世界少了谁都一样转，对不对？扭头叹了口气又说，不过公司做了这么久也的确有感情，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草一木看着她成长，直到今天，哪怕有烦恼，哪怕很辛苦，也是自己的，真要放下肯定舍不得，再说那些员工，那些合作伙伴，多少年下来，真的有点像家里人，吵闹归吵闹，但有一天真说扔下不管了，是不是挺难的？我说是，但生活便是如此，凡事总有曲终人散的一刻……Z打断我没让我继续往下说。

又是首都机场。多少年来，之于我，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这里话别，和不同的人，写各自的故事，编织同样的伤感，但Z不一样，我们的每一回分别便是下一次相会的又一个起点，不是吗？Z故作瘫软状前倾身体倚着我，自言自语般念叨着，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不自觉地总想掉眼泪……你总说，你说人生是条有去无回的单行道，爱情又何尝不是呢？爱是不能回头的，爱就爱了，没什么大不了，也没什么可回头的，对不对？再说，爱情，或者是那个人，一旦错过了，也是一样一样的，没得回头， 所以就不要错过，遇到那样一个人，好难的，所以遇到了，就要珍惜，就要勇敢，哪怕是飞蛾扑火，哪怕弄得遍体鳞伤，哪怕再苦，也要义无反顾地去爱，爱过了，这一生才不枉过，苦中都会带着甜……就像你总说的，来去匆匆这几十年好快的，你看，小时候咱们眼中的那些老年人，不就如今咱这岁数吗……我是不是老了？如果有一天我老得不成样子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这不都我说的吗，怎么全成你的了？老姐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哪怕到了那一天，眼前这对……这对痴缠一生的小爱人，终究要分别了……你都要坚强，都要勇敢，都要自信……好不好？这句话是我妈妈跟我说过的……我自认做得不错，你也要做得像我一样好，答应我，好不好？

眼看着Z又红了眼眶，低下头，任由泪水吧嗒吧嗒簌簌地流，划过白皙的脸庞，止也止不住……那一对明眸，晶莹剔透间闪现出温软，忧伤，而又一如既往华丽着的光彩……然后是片刻的无言……好，我会的……你小子……这辈子的眼泪，都是为你流的……然后又低下头，深深缓了一口气……再抬起头，和我头碰头对望着，就像每一次，含着笑，带着泪，眼眸中尽是希冀与坚毅……


此文献给Z，为她50岁的生日，为那个永远年轻的小爱人……等到有一天，如Z所说，到了自己老得不成样子的时候，当她再看到这些文字，不知会否记起我们年轻时的往事点滴……但愿在那一刻，当想起这个已然永诀的爱人啊，Z还能跟喃喃地跟自己念叨着，一如那年那样……你小子知道吗？多少年前我就让你给迷死了……跟你爱这一场，老姐不知道有多开心……

rivaldo

这是按照写作先后顺序此系列的一个汇总，当然，与个中内容的时间顺序无关。
今天的是最新一篇。

我与北外红颜的故事之醉乡梦里人
我与北外红颜的故事之我爱你，此生不渝
我与北外红颜的故事之爱在别乡的季节
我与北外红颜的故事之情债几时还
我与北外红颜的故事之那一笑的风情

这是本文提及的那支歌的链接，我很喜欢，Z也很喜欢，有兴趣的坛友不妨听听，希望你们也一样喜欢。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 ... 8&start_radio=1

rivaldo

这是当年Z从英国的来信中送给我的，很可爱，也很珍贵，
今天拿出来，为Z的生日，也为我们的这许多年……

四毛

小说吗？

zesty2010

看完了, 分别的时候挺感动的。

rivaldo

四毛 发表于 2025-11-7 14:52
小说吗？

这个问题印象里有不同的坛友问过，问过很多次，我的回答应该是一样的。

之于各位，我不过是一个素昧平生甚至有些虚幻的ID罢了，所以我在这里所讲述的，是小说，或是我的真实经历，并不重要。只要文字流畅，内容充实，富于真情实感，或许还能有些许共鸣，从读者的角度看，那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之于我......这半世人生的所闻所见与所历，已经有太多太多可讲的故事了，很多事情，相信是多数人终此一生也不可能经历到的。没故事的人，才会去编故事，我的故事讲都讲不完，阁下觉得我还有必要去编故事吗？

rivaldo

zesty2010 发表于 2025-11-7 20:07
看完了, 分别的时候挺感动的。

谢谢。真情实感永远是打动人心的，当然，配上好的文字，自是锦上添花了......:)

JessieW

故事精彩感人，爱到一定境界，就是不追求长相守了吧？不过外人总是盼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四毛

rivaldo 发表于 2025-11-7 20:27
这个问题印象里有不同的坛友问过，问过很多次，我的回答应该是一样的。

之于各位，我不过是一个素昧平生 ...

本来想和你探索如何去推销小说的。我刚帮朋友出版了一本他的20万字自传体小说，在Amazon 平台，现在又正在翻译成英语，出版。希望能追随《毛的最后舞者》。

rivaldo

JessieW 发表于 2025-11-7 21:48
故事精彩感人，爱到一定境界，就是不追求长相守了吧？不过外人总是盼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

谢谢Jessie。

这是一个复杂的话题，任由我思维怎样缜密逻辑如何清晰也很难三言两语讲清楚。或许可以这样说，如果我们天天生活在一起，就如同无数庸常夫妻那样，很多人会说，这是相濡以沫举案齐眉，这是男人的责任女人的妇道，这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等等等等诸如此类，但毫无疑问，那样的话，我便写不出这样的故事，我不会有足够的热情，激情，和才情，去谱写任何动人的故事，无论是笔下，还是生活，都不会有。

其实这只是一方面而已。

为什么要终成眷属？怎样就叫终成眷属？我想这个问题之于不同的人会有大相径庭的解读，而我的解读，可能和多数人是不同的。就是这样。

简而言之，每个人对于生活，对于生命，对于爱情，都会有不同的理解，之所以会有这样那样的疑惑，无非是中国人在很多事情上过于趋同，所以才会对偶有不同的观点和做法难以理解，可能就是这样吧。所以，希望我们可以求同存异。

rivaldo

四毛 发表于 2025-11-7 21:58
本来想和你探索如何去推销小说的。我刚帮朋友出版了一本他的20万字自传体小说，在Amazon 平台，现在又正 ...

谢谢阁下的好意。我对出书啊，留名啊，这样的事情没兴趣，我要想出书早就出了，对我来说这不是难事。

浅水湾

又看到你和你的Z了，这纯纯的真爱，再次让我感动了。

zesty2010

JessieW 发表于 2025-11-7 21:48
故事精彩感人，爱到一定境界，就是不追求长相守了吧？不过外人总是盼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

这个问题楼主在“红颜系列-情债几时还”中提及两个心愿已经透漏了, 你去翻这篇文章再去看看，一如既往的甜蜜感动。

zesty2010

这是王维的另一首诗“桃园行”,感觉目前中国就是你的世外桃源。这首诗，送给你们。

桃源行
渔舟逐水爱山春，两岸桃花夹古津。
坐看红树不知远，行尽青溪不见人。
山口潜行始隈隩，山开旷望旋平陆。
遥看一处攒云树，近入千家散花竹。
樵客初传汉姓名，居人未改秦衣服。
居人共住武陵源，还从物外起田园。
月明松下房栊静，日出云中鸡犬喧。
惊闻俗客争来集，竞引还家问都邑。
平明闾巷扫花开，薄暮渔樵乘水入。
初因避地去人间，及至成仙遂不还。
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云山。
不疑灵境难闻见，尘心未尽思乡县。
出洞无论隔山水，辞家终拟长游衍。
自谓经过旧不迷，安知峰壑今来变。
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度到云林。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rivaldo

zesty2010 发表于 2025-11-7 23:09
这是王维的另一首诗“桃园行”,感觉目前中国就是你的世外桃源。这首诗，送给你们。

桃源行

谢谢，谢谢……
非常，非常……

这样的留言，无法用分数来衡量，或是去表达，我的赞赏与感激……

xming

四毛 发表于 2025-11-7 21:58
本来想和你探索如何去推销小说的。我刚帮朋友出版了一本他的20万字自传体小说，在Amazon 平台，现在又正 ...

我也已经有书籍, 包括小说，出版了，但是卖得不好。希望能一起探讨如何扩大影响，打开市场。

rivaldo

xming 发表于 2025-11-8 07:51
我也已经有书籍, 包括小说，出版了，但是卖得不好。希望能一起探讨如何扩大影响，打开市场。  ...

酒香不怕巷子深，东西好，终究会有人欣赏。营销只是手段，可很不幸，在如今的主流认知中，营销成了主角，东西本身的斤两反倒是次要的了，这是本末倒置。

XyZ010

全文最戳我泪点的是你妈跟你说的那句话，爱人之间说出那样的话也是忍不住要掉眼泪的。

爱人之间的四目相对，大概是人世间最美妙的时刻之一，哈哈，想象一下许久未见的爱人在机场重逢的那一刻，难怪Z要亲自去接呢。爱情见过很多种，因为深厚的了解在一起的却很少，可遇不可求。好福气啊，楼主！

rivaldo

XyZ010 发表于 2025-11-9 16:03
全文最戳我泪点的是你妈跟你说的那句话，爱人之间说出那样的话也是忍不住要掉眼泪的。

爱人之间的四目相对 ...

谢谢010，谢谢。

你是个感性的人，至少在我看。印象里这不是第一次看我的文字掉眼泪了……人到了一定年龄，还能因为触动于爱情，或是某种真情，而掉眼泪，她的内心一定是柔软而充满善意的。很多时候，这并不容易。

zesty2010

告别总是伤感的，不过随之相伴的也是一阵轻松。也恭喜楼主思想火花和兴趣爱好有个新的安身立命之所。足迹很温暖，而有时人与人之间的极端鄙视也是显而易见又无可奈何的。

我几乎看了所有楼主的文章和回帖，很佩服楼主对所有强行带入的耐心解释，这需要勇气与智慧。祝楼主踏上新的征程，明天会更好...

rivaldo

zesty2010 发表于 2025-11-13 19:26
告别总是伤感的，不过随之相伴的也是一阵轻松。也恭喜楼主思想火花和兴趣爱好有个新的安身立命之所。足迹很 ...

在我最后一帖的最后，我给若干坛友每人写了一段话，算是道别吧......给你，我大概是这样写的，我说在留言中你曾提到，和我一样，偷偷地想过，此生能够走在爱人之前……可能很多人不会理解，谁不想活久一点呢？但这就是爱，没有爱或是不懂得爱的人是无法理解的，这也是我们之间的共鸣，真好……

红颜系列有人会觉得看不下去，甚至会觉得不适，这种不适可能源自各种原因，其中之一我想是因为他们没有爱，也不懂得爱，就是如此。

zesty2010

rivaldo 发表于 2025-11-13 21:59
在我最后一帖的最后，我给若干坛友每人写了一段话，算是道别吧......给你，我大概是这样写的，我说在留言 ...

好感伤的，给每个人写留言。伤不起啊，呵呵。

zesty2010

rivaldo 发表于 2025-11-13 21:59
在我最后一帖的最后，我给若干坛友每人写了一段话，算是道别吧......给你，我大概是这样写的，我说在留言 ...

很期待你的最后一贴呢。想看给若干其他坛友的留言，呵呵。

爱这个话题，广而深，谁又能说得清清楚楚呢。最近在追墨宝非宝写的“在暴雪时分”, 电视剧小说都挺好看的。感觉你写的文字，目前都不太适合拍成电视剧，就那个“不来的季节”还将就有些电视剧画面感。应该是写之前先想好，以后有可能会被拍成电视剧，再开始写，才有真正实现的可能吧。想都没想过要拍成电视剧而写的红颜系列，除非改编，否则电视剧销量肯定不行...个人意见而已啊，不要介意...

rivaldo

zesty2010 发表于 2025-11-13 22:23
很期待你的最后一贴呢。想看给若干其他坛友的留言，呵呵。

爱这个话题，广而深，谁又能说得清清楚楚呢。 ...

哈哈，有一个坛友叫静好如初，我总叫她静好，她总是用一种小女生的口吻追问我的八卦，现在我叫她八卦的静好，现在看看，zesty也挺八卦的哈......lol

至于电视剧，如果写“繁花”，百分百比现在这部我很喜欢的要好，那些素材，那些背景画面，于我，都是现成的，都装在脑海中，此刻就在眼前划过......所以或许有一天，我会写一部深圳版的“繁花”，肯定会比上海版的充实饱满，而且上海版讲的都是底层的草根儿，包括阿宝。我要动笔，一定会雅俗共赏，有低的，也有高的，其实90年代深圳的故事要比上海丰富得多，而且方方面面每一个环节，从下游的工厂，到我姐这个层面的外贸公司，再到政府衙门的对口部门，也就是贸发局和外办，还有美国那边对接的假洋鬼子......说起这些，我至今能清晰记起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和样貌，真是很有趣......还有内地的工厂，比如我姐做过一批羊绒衫，那就是内蒙的，那次喝的呀，真是昏天黑地，我也在场......本来这个段落想一并写在原本计划中的“蒙古往事”一篇的......

zesty你别吊我胃口了，说得我都不想走了啦......lol

zesty2010

rivaldo 发表于 2025-11-13 22:40
哈哈，有一个坛友叫静好如初，我总叫她静好，她总是用一种小女生的口吻追问我的八卦，现在我叫她八卦的静 ...

好像是你在吊大家胃口啊，真的很期待着您的深圳版“繁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幸运可以看到呢。如果发表了，不在这里，发个信息告知一下哪里能看到啊。

八卦乃是人的丑恶本性之一，我也是人没办法，还请海涵。

rivaldo

zesty2010 发表于 2025-11-13 22:50
好像是你在吊大家胃口啊，真的很期待着您的深圳版“繁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幸运可以看到呢。如果发表了 ...

哈哈，坦率地说，我可能是有点儿人来疯......不过拜托哎，严肃一点，如你所说，这本是个很伤感的时刻，而且我也一向擅于煽情，怎么三弄两弄让zesty你给弄成......弄得有点往闹剧方向发展了......

更有甚者，怎么弄出电视剧了？这严重跑题呀......把话题拉回来！

zesty2010

rivaldo 发表于 2025-11-13 22:40
哈哈，有一个坛友叫静好如初，我总叫她静好，她总是用一种小女生的口吻追问我的八卦，现在我叫她八卦的静 ...

如果红颜系列拍成电视剧，似乎时间场景改编在二十五年前比较好，免得受大家的“道德捆绑”。那些北京的散步，那些异国的期待，多美啊。

zesty2010

rivaldo 发表于 2025-11-13 22:57
哈哈，坦率地说，我可能是有点儿人来疯......不过拜托哎，严肃一点，如你所说，这本是个很伤感的时刻，而 ...

我想是受了Hillwang 网友的提示，惊讶于她对你文字的欣赏，想想也挺有道理的。不过歪楼了，回来，继续和你一起伤感一下吧，哈哈哈。

rivaldo

zesty2010 发表于 2025-11-13 22:57
如果红颜系列拍成电视剧，似乎时间场景改编在二十五年前比较好，免得受大家的“道德捆绑”。那些北京的散 ...

我一直觉得，好的文字一定比同题材影视剧更美，更吸引人。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说，文字本身不行，那改编出来的影视剧倒有可能带给人惊喜，比如“繁花”。

我觉得还是不要跑偏了，这样说下去，明天晚上我这篇临别秋波帖要没办法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