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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时报：银行老板推动更严格的返岗令：“他们想要你付出代价” 就在首席执行官戴蒙要求摩根大通所有员工每周五天都要到办公室上班的几天后，这家美国最大银行内部出现了一份请愿书，呼吁这位CEO收回决定。 自去年2月发起请愿以来，全球超过30万名员工中，大约只有2000人签名。 多数人或许已经接受：投行把员工拉回办公室、恢复全勤到岗的趋势，基本很难扭转。 一名摩根大通员工说，他认为在请愿书上署名等同于“职业自杀”。 这种担忧，可能与戴蒙在2025年初一次内部全员会上对远程办公的爆粗口式怒斥有关。 不止投行，其它行业也在加码返岗。 Instagram去年12月通知美国员工，从本月起要每周五天到办公室。 丹麦制药公司诺和诺德（Novo Nordisk）和欧洲车企斯泰兰蒂斯（Stellantis）近期也结束了远程办公安排；美国零售商家得宝（Home Depot）的公司员工则从4月起必须每周五天到岗。 但很多大型投行的员工感觉，老板对远程办公的反感，比其它白领行业更明显、更强烈。 一位在伦敦的银行家（匿名）说：“他们想要你‘付出代价’。” 他表示，尽管疫情期间远程办公成常态、银行利润还创了纪录，但仍有人认为在家工作最终就是低效。“管理层想看得到你。” 高盛（Goldman Sachs在疫情限制解除后不久，就要求员工周一到周五回到工位。 法兴银行（Société Générale）CEO在去年6月要求员工每周到岗四天后，还说“屏幕里的人”不算真正参与会议。 相比之下，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和咨询公司把员工拉回办公室的速度通常更慢，很多仍允许一周五天里有两天远程，认为这有助于留住人才。 招聘人士、就业专家和银行内部人士说，投行返岗更“硬”，与投行支付的高薪密切相关。 那位伦敦银行家认为，年长的管理者会对年轻员工能灵活办公感到“心里不平衡”，因为他们自己过去几十年都是趴在公司办公桌前熬出来的，所以也希望别人一样。 猎头公司沃尔特斯（Robert Walters）金融服务高级经理安德鲁（Tom Andrew）说，投行长期形成了“长时间在办公室拼命干”的文化。 资深领导亲身经历过这种模式，也就期待初级员工给出同等投入。 他为“必须在现场”辩护，称投行工作环境高度动态，需要随时能开会、应对临时需求和不断变化的截止时间。 曾与金融业CEO合作的高管教练格里夫森（Dani Grieveson）认为，这不只是守旧：“银行业的节奏、复杂度和压力不会停，领导层总想从每一单交易里榨出最大价值。” 她说，所以像戴蒙这样的高管反对远程办公，“不是怀旧，而是基于行业对绩效和风险的理解”。 差别可能就是“拿下或失去一笔大单”。 也有投行人士不同意“人挤在一起更高效”的说法。 一名法兰克福的银行家说：“我在家工作反而做得更好。” 他解释，自己要沟通的人遍布全球，不在同一间办公室，强制每天到岗没有意义。“至少一周能有一天在家，我就能多陪孩子，我很珍惜。” 一名签了摩根大通请愿书的员工留言说：“我的团队跨两个大洲、三个时区。摩根大通是全球公司，为什么不能把我的家庭办公室也算进去？” 另一人写道：“混合办公运行得很好，员工也喜欢这种平衡。求你别把职场女性彻底逼出劳动力市场。” 银行推动返岗还有一个原因：办公楼花了太多钱。比如摩根大通在新办公场所上砸了数十亿美元，包括纽约公园大道（Park Avenue）耗资30亿美元的全球总部，去年10月启用，从开工到启用历时六年。 去年11月，该行还宣布将在伦敦金丝雀码头（Canary Wharf）建设欧洲总部，可容纳1.2万名员工。 类似地，高盛在伦敦的10层总部花了10亿英镑，2019年刚开门没多久，疫情封锁就让它几个月后不得不关门。 安德鲁说：“投行在市中心办公室签的是长期租约，领导层会在意楼层空置太多的‘观感’。” 他补充，虽然这不是唯一原因，但返岗令确实能减少办公空间闲置带来的沉没成本。 随着BBVA、汇丰（HSBC）等银行也在伦敦签下新的办公室租约，一些人认为，金融业里“可以远程”的选项，很难回到从前。 那位伦敦银行家说：“能在家工作那段时间确实挺爽，哪怕只是每周一两天。但那种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不觉得很快会回来。”    来源： https://www.ft.com/content/f1f95f01-bd05-4a92-9222-4ddd3d356bb1 Chris Newlands Publishedyesterday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