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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H社论:大学生活也许比我们想的更光鲜 澳洲大学长期喊穷,但一笔出乎意料、规模不小的盈余,突然把这个原本被认为举步维艰的行业,照得一片“明亮”。 联邦政府去年底悄然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大学在2024年合计实现21亿澳元盈余。 相比之下,全国43所大学在前一年合计盈余只有1.22亿澳元。 这份名为《Finance 2024: Financial Reports of Higher Education Providers》的分析认为,高教行业整体相当健康: “大学正在追求收入增长,多数机构财务状况稳健,资产基础强、流动性充足、储备到位,整体上有能力应对当前挑战。” 这个结果多少让人意外。毕竟,新冠疫情曾对大学财务造成广泛冲击;外界也普遍认为,大学过度追逐收入,忽视了本地学生这一核心使命。 但很多问题,其实是大学自己造成的。校园内反犹事件、对临时教职员工的大规模欠薪、校长和顾问的高薪酬、持续裁员与大范围砍课程,都不断被曝光。有些大学还反复“折返”,先砍课再恢复,让局面更混乱。难怪学生需求走弱,辍学率创下超过25%的历史新高。 2024年,联邦政府向大学提供212亿澳元拨款,比2023年增长8.7%。 大学收入还被学费进一步推高:本地学生学费增加1.86亿澳元,国际学生学费达到123亿澳元,比2023年增长21%。 《SMH》上个月对国际学生学费的分析显示,国际学生学费最高可达本地学生的8倍,超过583个学位项目的总费用高于25万澳元。 尽管国际学生承担着高昂费用,但在本地,加入高等教育贷款计划(HECS)的长期成本也开始显现。 不少毕业生开始怀疑,自己选的课程是否还能持续存在,大学文凭是否值得背上沉重债务。 高等教育无疑是一门大生意,澳洲大学在读学生超过140万人,雇佣员工约13万人。 但并非所有新州大学都顺利积累盈余。悉尼大学2024年实现5.45亿澳元盈余,新南威尔士大学从2023年的负债8400万澳元,转为一年后的1.31亿澳元盈余。相比之下,麦考瑞大学仍负债800万澳元;卧龙岗大学负债2600万澳元;悉尼科技大学负债8000万澳元。 也有可能,这种可观的盈余主要集中在排名靠前的大学。 即便如此,早已习惯大学“哭穷”的澳洲人,或许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狼来了”的哭声听得太认真了。 ![]() ![]() 来源: https://www.smh.com.au/national/ ... 0260130-p5ny9i.html The Herald's View January 31, 2026 — 5:01am Sa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