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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H:悉尼人口大涨不会“杀死澳洲梦”,但会把它改写
10年前,《悉尼先驱晨报》曾研究:到了2026年,悉尼要怎么安置不断增长的人口。
但现在,未来摆在眼前的挑战更大。
未来10年内,悉尼人口将突破600万。要让所有人都有地方住,仍然是一道难题。
10年后,悉尼这座城市里,超过600万居民会住在哪里?也许更该问的是,他们哪里不会住?
这是新州最高级别规划官员的看法之一。她参与决定未来10年到2036年乃至更远的时间里,那些急需的新房要建在哪里,人们又将如何生活。
新州规划、住房与基础设施厅厅长菲什伯恩(Kiersten Fishburn)说:“我们会住在悉尼的每一个地方。我觉得这很棒。”
她说:“我们有那么多不同、丰富的社区和郊区,还有那么多有意思的文化。能把这种多元延续下去很重要。这也是悉尼能成为世界最棒城市之一的原因。”
10年前,当时由Baird州长领导的联盟党州政府的一些高层预测:到2026年,“澳洲梦”会被改造。这个梦想几十年来强调的是:在郊区拥有一栋独立屋,带一个四分之一英亩的院子。同时,人们对汽车的长期迷恋也会走向瓦解。
但现实是:为了安置新州首府不断增长的人口,以及配合联邦政府“到2029年年中建成37.7万套住房”的目标,柯民思政府自2023年以来已经大改规划规则,来提高住房密度和住房类型的多样性。
这些改革鼓励在火车站和地铁站周边、以及成熟城区,建更多公寓楼、联排屋和小型排屋,而不是只靠城市边缘不断外扩。
结果是,未来10年,悉尼大片郊区会逐步被“重新塑造”。
但菲什伯恩和一些专家认为:城市里分布更广的公寓楼,并不会以牺牲城市边缘的独立屋为代价,它们是对独立屋的“必要补充”。
她形容新州推动住房的方式是:“什么都要、到处都要、一次全上。”
她也认为,尽管一些居民担心这些变化会破坏自家社区的特色并提出反对,但10年后,城市不同片区仍会保持可辨识的样子。
她说:“我不觉得我们的郊区和街道会变得特别不一样。我倒觉得,密度改革会让它们更有活力。”
这会怎么发生?
政府推动在公共交通沿线建更多公寓楼,会加速悉尼一个缓慢但清晰的转变:
从过去那种以东部一个主要CBD为中心、独立屋郊区向外辐射的城市形态,转向沿公共交通走廊分布的一串“迷你城市”。
政府的交通导向开发(TOD)计划,目标是在未来15年里,让悉尼及周边39个交通枢纽和城市中心周边,具备容纳超过18.5万套住房的空间。
其中8个区域被列为优先区,计划在大悉尼范围内、距离火车站和地铁站1200米内,通过更高的住宅开发来提供4.78万套住房的容量。这8个区域分别是:
Homebush、Crows Nest、银行镇、Hornsby、Macquarie Park、Bays West、Kellyville和Bella Vista。
另外还有大约20个地点会被重新划区,从Kogarah和Turrella到Lakemba和Roseville,将允许在车站400米范围内建设中等高度住宅楼。
与此同时,刚起步的低层与中层(LMR)住房改革,将允许在距离城镇中心、火车站、大型公交换乘点和轻轨站800米范围内,建设双拼住宅、联排住宅以及最高六层的公寓楼。
菲什伯恩说,这些变化更“有计划”,目的是确保开发商在建房时,周边已经有能支撑新增居民的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
她说:“过去想把基础设施和开发配合起来,效果没有我们期待的那么好,最后往往变成基础设施还没到位,开发就先发生了,顺序错乱。”
她说:“TOD和LMR改革就是在说:开发应该发生在这些地方,因为基础设施已经在这儿。这些地方位置好,配套也好。”
这些变化也得到政府《悉尼规划》草案的支撑。该草案在12月发布,目标是引导未来20年直到2045年的开发。官方预测,到那时悉尼人口将超过650万。
草案提出建设43个“互联中心”,把住房、就业与服务串联起来。核心锚点包括悉尼CBD和Parramatta CBD,以及未来西悉尼机场附近正在形成的新城市布拉德菲尔德(Bradfield)。
悉尼大学城市与区域规划教授古兰(Nicole Gurran)说,这些改革发出了非常清晰的信号:
主管部门希望未来的城市发展呈现什么样的布局。
古兰说:“这座城市通过规划,已经变得更去中心化,也更围绕节点分散开来,而交通导向开发改革会进一步强化这种趋势。”
未来人口热点在哪里
预计未来10年,悉尼人口会从530万跃升到600多万。
未来10年里,The Hills、Parramatta、Camden和利物浦的人口还会继续大涨。黑镇、Ryde和Bayside这些地方的人口也会明显上升。
未来几十年,悉尼奥林匹克公园、卡梅利亚—罗斯希尔(Camellia-Rosehill)、布拉德菲尔德(Bradfield),以及Rozelle的贝斯西区(Bays West)等大型住宅项目,也计划新建数万套住房。
菲什伯恩说,政府用密度改革和住房目标,把新增住房分散到全城,目的是让“社区的每个部分都承受一点点温和的密度”。
她说:“不是说要在整个悉尼到处建超高层公寓塔楼,那不合适‘温和密度’的意思是,悉尼每个区域都分担一点压力,因为人口确实在增长。”
菲什伯恩说,环绕悉尼的山脉和国家公园,限制了城市外扩的距离,但城市边缘仍有一些土地可用。
她说,那些区域的住宅开发会在悉尼未来中扮演重要角色,但规划必须更有策略、更谨慎,这样新居民才不会被“孤立”起来。
她说:“我们过去在新开发区遇到的难题是,开发发生时,基础设施必须同步到位。现在很多地方都在补课追赶。”
这也是悉尼市长穆尔(Clover Moore)熟悉的难题。她所在的市政区域里,既有新开发项目,也有高密度社区,比如Green Square、Potts Point、Haymarket、Pyrmont和Ultimo。
市政厅预计,到2036年,会有80%的居民住在公寓里。
对他们来说,建筑设计得好、可持续、又靠近服务和交通,是关键。
穆尔说:“这些社区之所以运转得好,是因为开发被小心管理,并且和基础设施建设同步推进。”
我们的郊区会变成什么样?
随着悉尼想要摆脱住房选择过于单一的局面,用来适应人口需求的变化,“多样性”和“可持续性”会和“密度”一样重要。
菲什伯恩说,建更多公寓能满足家庭型住户和缩小住房的老人群体;而低层与中层改革能补上长期缺少的中等密度住房,这类住房常被叫作“缺失的中间层”。她说,新建住房类型的变化,已经在改变帕拉马塔、利物浦和布莱克敦等成熟城区。
她说:“你既能看到独立屋,也能看到30层的公寓楼。以前住房类型很单一的地方,现在开始变得多样化,这很让人兴奋。不同的人、不同的群体,就能在自己想住的区域里找到合适的房子。”
这种转变会不会“杀死”那种有独立屋和后院的“澳洲梦”?专家们认为不太可能。不过,这个梦想在一些情况下会变得不一样,而且这也是必要的。
古兰说:“我不觉得后院会消失。”她说,悉尼人口老龄化,再加上独居人群增加,也会让全城对公寓和小户型住房的需求上升。
她说:“未来更可能同住的大家庭,会寻找更大的房产。70年代和80年代那种家庭住宅,可能会被改造,用来支持多代同堂。”
她还说:“如果乐观一点,未来我们可能会看到一座更绿的城市。因为人们能步行出行,我们也许能把过去一直让给汽车的空间,拿回来给城市用。”
菲什伯恩说,新州《户型样本书》(NSW Pattern Book)里包含的设计,目标是加快小型公寓楼、双拼住宅和联排住宅的建设。她认为,这会让更多悉尼人住进更强调可负担、可持续、并且设计更好的房子里。
她说:“我希望未来能看到更多这样的住房。如果把时间拉到10年后,所有住宅楼都会把适应气候变化作为设计前提,而且也会很漂亮。”




来源:
ByMegan Gorrey and Nigel Gladstone
January 12, 2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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