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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金融时报社论:布洛克的沉默,让查默斯在支出问题上“轻松过关”
没有人会说,政客行事权宜是澳洲央行行长布洛克的错。但她完全可以做一些理性、超越党派的观察。
当财长查默斯任命布洛克出任澳洲央行掌门人时,他称她是“杰出的经济学家”,能给这家机构带来新视角。所谓新视角的重要支柱之一,是财政部长推动的澳洲联储评估改革:
建议设立专家货币政策委员会,并要求行长在每次利率会议后定期召开记者会。
讽刺的是,本周现金利率突然转向后,布洛克反而暴露在新制度原本想避免的批评之下:她没有把经济全貌讲清楚。
周二,澳洲联储董事会一致同意把官方利率上调,这是两年多来首次加息。
会后记者会上,布洛克拒绝讨论过去六个月里,联邦与州政府支出在推动通胀超预期上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说:“我不会评论财政政策,因为那是独立的政策。政府必须提供服务,必须向民众提供商品,必须建基础设施,他们必须做这些政策决定。我们把这些当作既定事实。”
相反,布洛克把重点放在私人消费回升、住宅建设和企业投资带来的通胀压力上。正如董事会声明所解释的那样,私人部门正在推高总需求,但由于全国生产率疲弱,经济供给能力受限,于是需求撞上了产能天花板。
央行的货币政策声明在公共支出问题上只留下零星线索。阿尔巴尼斯政府的支出力度在某种程度上可与惠特拉姆时期的“支出狂潮”相提并论,但央行把更多判断留给愿意“读懂字里行间”的人。
第27页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提法:“政府预算的预测显示,2025-26年度基础现金赤字相对GDP的比例将扩大,和2024-25年度一样。”
“这也反映出,自由党已经衰落到一种程度:人们不再把它视为负责任经济管理的天然代言人。”
与此同时,预测数据显示:总公共需求(州与联邦支出合计)预计会从去年12月的2.2%,上升到今年6月的3.8%。而同一时期,通胀预计会回升到4%以上。换句话说,这暗示阿尔巴尼斯政府的财政政策,更准确地说,是缺乏支出约束,实际上在抵消央行“稳住通胀预期”的努力。
独立央行的负责人工作很难,尤其是在没有可信反对党、选民高度撕裂的情况下。工作的一部分,是谈政策时既要讲清楚,又不能变成对政治的指责。
但现在,行长无视“房间里的大象”,也就等于没有把故事讲完整。未来两年,联邦政府支出预计将徘徊在GDP的27%左右。若不算疫情刺激年份,这将是自1986年以来的最高水平。工党正努力压住低生产率的照护经济与能源转型带来的支出成本。
经济学家普遍认为,公共部门规模继续扩大,会挤压私人部门,并不可避免地抬高劳动力等经营成本。
当然,查默斯在2024年9月曾指责澳洲联储加息是在“砸烂经济”。历任财政部长也常常就敏感的利率决定对央行“隔空喊话”。
2024年的那通电话
《AFR》杂志去年2月披露,查默斯据称在2024年6月打电话给布洛克,对董事会声明中“联邦与州政府支出加大了需求压力”的说法表达不满。财政部长否认此事,并坚持称自己非常尊重行长。
作为澳洲独立央行的行长,她完全有权评论所有会实质性影响货币政策设定与结果的政策领域。这当然包括公共部门对通胀压力的贡献,因为公共部门几乎占经济总量的三分之一。
布洛克没有谈通胀问题的所有面向,就给了查默斯一个空间,让他能用更符合政治需要的叙事来讲故事,从而回避在“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如何在产能受限的经济里相互作用”这件事上承担责任。
没人说政客行事权宜是布洛克的错。但她可以做一些理性、非党派的评论。
比如,她10月在华盛顿出席一场金融会议时提到,澳洲在可预见的未来将面临可观赤字,并建议政府趁形势尚可,“该晒太阳就晒太阳”,把预算拉回可持续的财政状态。
说清楚一点:行长的工作不是去扮演事实上的反对党,更不是政治竞选者。一些批评者认为她应该为国家经济困境“背锅”,这其实误读了她的职责。这种误解也反映出,政治层面缺少一个有能力的反对党,去真正追问查默斯在财政纪律上的问题。


来源:
https://www.afr.com/policy/econo ... ing-20260203-p5nzb0
Feb 4, 2026 – 6.32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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